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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微微摇头,轻蔑地看了趴在桌上醉酒不醒的徐艳艳一眼。高中时她就被人称作“公共汽车”,看来这些年来其品性一直未改。随身带的包里放安全套什么意思?当然为使用方便呗。
风骚放荡,本性难移啊。
我继续往下翻,试图找到带有地址的名片之类的东西。
不料,接下来的发现把我吓了一跳。
安全套的下面居然有一把剪子,不大,我试了一下,我的手放不进去,女人的手小,应该正合适。包里放剪子干什么?我打开剪子,发现左右开合的两把剪刀明晃晃,锋利的很。
如果说包里放个刀片甚至匕首什么的,还好理解,女人用来自卫的工具。放把锋利的剪子就不好理解了,这玩意很少见。
徐艳艳干嘛弄把剪子放包里?
我疑惑着把剪子放回原处,继续再翻找时,却失望了,除了一小卷卫生纸外就没其它东西了。
我正要把包放下时却发现包有夹层,打开其中一个夹层,里面有一张照片,很旧,照片中是一个年龄很老的女人,一脸皱纹,神色忧郁。
照片下端,有一个电话号码。
莫非…这女人是徐艳艳的母亲?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照片上的电话号码。电话打通了,我刚说出“徐艳艳”三个字就被对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说“我没有徐艳艳这个外甥女,不要给我打电话”,说完就挂断了。再打时,对方直接不接了。
我摇了摇头。照片中的女人应该是徐艳艳的舅妈,听语气,对方对徐艳艳意见很大,由此判断,徐艳艳和她舅妈关系应该不算好。不解的是,既然关系不好,徐艳艳为什么把舅妈的照片放在包里呢,还在照片上写有电话?
我把照片放好后,再翻另外一个夹层。这次有了收获,我从夹层内找到一把钥匙,钥匙连带着一个很小的门牌,上面写着“翠湖小区3号楼902”。无疑,这应该就是徐艳艳住的地方。
我把徐艳艳搀扶起来,走出饭馆后叫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徐艳艳身子软绵绵靠在我身上,眼睛闭着,嘴里呢喃着,浑身都是酒气。
出租车到了翠湖小区门口,我把徐艳艳扶下车,我说:“艳艳,你住的地方到了,你自己能回家吧,我就不送你了。”
我发现我说的这句话是废话,徐艳艳靠在我身上根本站立不住,我只要一松手她就得跌倒。没办法,我只有把她送回家。
到了3号楼,坐电梯到了902,我试探着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又敲了敲还是没回应。于是我从她包里拿出钥匙打开门。扶徐艳艳进屋后,我发现客厅比较凌乱,茶几旁边的地上有一堆酒瓶子。
我把徐艳艳放到沙发上,然后转身,找了个水杯,拿起茶几旁边的水壶,倒了一杯清水,递过去,“艳艳,来,喝杯水醒醒(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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