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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消酒见状,指尖捏紧了伞柄,硬着头皮上前挡住他去路。
“商相爷,商指使。”她在两人跟前停下,抄手唱了喏。
“容大姑娘可是找公宜?”商惟怀温声问。
容消酒顿了下,缓缓点头。
“姐姐,可有何事?”商凭玉语气端的客套。
虽还是照常唤她姐姐,却总觉多了份疏离。
容消酒指尖捏到泛白,咽了咽口水,才表明来意:“不知能否与商指使私下聊几句?”
这人沉沉叹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恕在下公务繁忙,没甚重要的事,便就此处说罢。”
容消酒抬眸,有些诧异他的转变。那春水溶溶的眸自带几许愁绪,在旁人看来,倒像是被商凭玉的语气伤了心。
商惟怀轻咳一声,拍了下商凭玉肩膀:“好生说话,大哥先行一步,你且陪容大姑娘用个早食。”
见人一走,商凭玉声音轻柔不少,低声道:“跟上我。”
言罢,他便迈着长腿快步离去,容消酒小跑着紧随其后。
两人一个乘马,一个坐车,去了白玉楼。
入了酒阁,商凭玉倚在案边,轻扣着红漆案面:“姐姐既然是找我,为何先唤我大哥。”
容消酒端坐圆凳上,拿起茶博士新端上来的茶汤解渴,汤水刚含在嘴里,便听他问出这般怪异问题。
她美眸瞪得浑圆,愣愣咀嚼着他话中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