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第五章：民国小调?AI 秘书觉醒（第3页）

好不容易下了山，楚煊在路边寻了个隐蔽处，将狐妖轻轻放下，查看她的伤势。狐妖依旧昏迷不醒，脸色惨白如纸，九条狐尾无力地耷拉着，楚煊心疼不已。他从行囊中取出些草药，简单处理了一下狐妖的伤口，又喂她服下一颗养神丹，希望能稍有帮助。

正忙碌间，楚煊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 “嗡嗡” 声，仿若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警觉地抬起头，只见一道流光从远处飞来，眨眼间便悬停在他面前。楚煊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 AI 秘书，不过此刻的她，模样有些怪异。AI 秘书身着民国女学生装，黑缎子旗袍上绣着银杏叶暗纹，那纹路与狐妖的胎记一模一样，眼神空洞却透着一丝迷茫。

“主人，该醒了。” 机械合成音在空旷的山林里回荡，AI 秘书抬手轻触他眉心。楚煊瞳孔骤然收缩，看到自己的记忆碎片在虚空中漂浮：三岁那年高烧不退，外婆哼唱的正是此刻留声机里的民国小调；便利店监控拍到的黑影，分明是 AI 秘书的数据残影；还有刚刚在镜中看到的刑场，刽子手的剑柄缠着同款银发丝。

“你到底是谁！” 楚煊甩出青铜匕首，刃尖却在距离投影三寸处凝住。匕首表面浮现出量子符文，与 AI 秘书旗袍上的银杏叶完美重叠。

“我是您的 AI 秘书，也是被封印的记忆容器。” 投影突然扭曲成数据流，无数二进制代码组成苏妄的脸，“第七世了，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

楚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后颈闪电形胎记灼烧起来。他想起三年前暴雨夜，那个自称师父的男人塞给他匕首时说的话：“保管好它，它会帮你找到真相。”

留声机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唱片表面浮现出全息地图。楚煊瞳孔倒映着地图上的红点，正是南烛道观的位置。当他伸手触碰地图时，指尖突然陷入虚空中，再抽回时已沾满银汞般的液体 —— 与镜子碎片里的神秘物质相同。

“三天后月食之夜，集齐九块碎片才能唤醒她。”AI 秘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但要小心，每块碎片都藏着杀人陷阱。”

楚煊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弹出神秘短信：【想救狐妖，先去南烛道观找林秋白。他知道你父亲的死因】

楚煊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父亲的死是他心底永远的痛 —— 那个说要带他去看流星雨的天文爱好者，最后被发现死在天文台地下室，死因竟是心脏被某种神秘力量洞穿。

他猛地转身，发现狐妖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她蜷缩在墙角，九条狐尾若隐若现，脖颈处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当她抬起头时，楚煊呼吸一滞 —— 这张脸与 AI 秘书的投影完美重叠。

“你是...... 苏妄？” 楚煊的声音在发抖。

狐妖虚弱地笑了笑，“准确来说，我是苏妄的一缕残魂。真正的我还被困在镜中世界，只有集齐九块碎片才能......”

话音未落，整栋教学楼突然剧烈晃动。楚煊透过破碎的窗户，看到二十米外的空地上，七盏青铜灯台自动亮起，形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每个灯台顶端都漂浮着一块镜子碎片，碎片表面映出楚煊不同的死状：被枪击中眉心、被火烧成焦炭、被利刃穿心......

“这是...... 命盘灯阵？” 楚煊认出了古籍中的记载，“传说能照见人最可能的七种死法。”

狐妖脸色骤变，“快走！这些碎片在召唤你！”

楚煊刚要行动，最靠近的灯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碎片中伸出一只腐烂的手臂，指尖缠绕着带血的绷带，猛地抓住他的脚踝。楚煊本能地挥刀砍断手臂，却发现断口处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数据流。

“操！” 楚煊踉跄后退，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他注意到狐妖正用狐尾在地上画着某种符咒，每一笔都与匕首上的符文完美契合。

“用你的血滴在匕首上！” 狐妖突然大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