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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少功有些好奇,这二人,何以不遗余力地维护无名?
“若真如你们所言,我真想见一见这个人物。”
无心道:“少主要见无名,须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无名不愿为人。”
“此话怎讲,”庄少功莫名其妙,“无名为人处世,有些弊病?”
“此生不愿为人,是无名的誓言。他从不溜须拍马,甚至不愿讲话。少主莫要怨他不恭敬,他的命,是主人和少主的,原本就不必阿谀奉承,剑从不奉承持剑之人。”
庄少功心里雪亮,这死士怕是有些气节,欣然道:“我理会得。万金买死士,一散无复还父亲倾尽财力,礼贤下士,我又何尝不知。无心你瞧我,是不明事理的人么?”
无心这才走到屏风后,将床榻的帷幔一掀:“少主请移步。”
庄少功没料到,无名就在屋内。经过这两人一番说教,他拿出十二分的谨慎,才踱近细瞻。
床上睡着一个少年郎。这少年郎,像是玉琢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就是无名?”庄少功满腹疑惑,压低嗓门,悄声问。
无心道:“不错,这就是‘五劫’的老大,‘病劫’无名。”
无颜坐到床边:“少主,你不必拘谨,大哥他入定呢,天塌下来也听不见的!”
这少年郎,看似没什么特别,安静极了。庄少功一见,就觉得好,不像无颜那么咄咄逼人,也不像无心那般俊美无俦。和他结伴而行,恰似兄弟二人,不大引人注目。
“既然如此,如何唤醒他?”
无颜笑道:“亲一下他,他便醒了。”
庄少功脸色微变,旋即明白,这是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