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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故时旧友,亦或者未来将要出现的人,对此,我们对课题的实验方向侧重于‘当事人’,先要了解‘当事人’想要的‘意外’然后通过科学手段进行引导。”
莫琦谕听着余尚一本正经的发言,注意到了一些小细节,嘴角微微扬了扬。
她认为,她的选择没有错误,她提前跟余尚的班主任说了一下,让余尚一定要带着呈傅来,听他的演讲。
莫琦谕听说呈傅喜欢演讲,但不敢去尝试,所以她就斗胆一试,或许也能算作一种意外事件。
她明白余尚的性格,因为余尚也是这样过来的,或许更适合做这件事,研究他的第一个‘课题’。
这样的演讲方式,会给呈傅带来什么影响呢?
她总是笑笑,看不出微笑以外的情绪。
她希望,呈傅能跟余尚的性格相似一点,活跃一点。
呈傅身上的,应该是那种少年独有的浪荡不羁,而不是现在如履薄冰的生活。
“所以,我认为,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应该是可以互相理解,且无忧无虑的。”
“无论是哪种人,都应该得到尊重。”
余尚又半开玩笑的加了一句:“但是我们会对当事人的表现酌情加减‘意外’的次数,避免当事人出现沉迷意外的情况,不然估计他们得先来揍我们一顿。”
台下哄堂大笑,之前严肃的神情一扫而光。
呈傅真的觉得余尚很神奇。
他总能将气氛带到最低谷,又马上拉了上来。这样过山车式的演讲方式,从来不会有人犯困,真的很新奇。
报告会开完后,余尚叫住了呈傅。
“你觉得我表现的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