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是机体仍然存在排斥反应还是什么,偶尔会有突如其来的心绞痛,疼得他无法呼吸,持续四五秒后,痛感来去一阵风,只剩下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于子阳满头大汗地倒在沙发上,每次心绞痛犹如经历了一场生死,他的手臂无力地垂在一边,仰望着一片漆黑。
只有他自己知道,仅一夜之间,他的心已判若两人,现在的他谈不上幸福,但也谈不上不幸,只能怀揣着父亲的心脏继续活着,像是背负上一条人命,有的只是无能为力与顺其自然,说不出有多难过,反正就是不快乐。
身体经历了疼痛后就特别疲惫,他从沙发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躺回床上,虽然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躺着,但他睡得不多,多数时间是在发呆和回忆梦境。
他以前睡觉很少做梦,但自从手术后,整个人像被重置了一样,连梦境都变得匪夷所思。
他经常梦见一个男人,看不清他的五官,却能听见他在耳边低声细语,真实地感到他的体温和气息,男人说了很多话,语速很快,他却一句都没听清。
更让他诧异的是梦境像电视剧一样是连贯的,今天从哪醒了,明天便从那里继续,这让他害怕睡觉,更害怕做梦,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只喜欢女人,可他却梦见和一个男人拥抱接吻,仿佛正在演绎一部同志偶像剧。
昨天,于子阳通宵没睡,今晚他硬撑到了十点, 终于困得闭上了眼睛。
梦中,那个男人又来了,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于子阳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只能任由他牵着鼻子走。
男人抱紧他,把头靠在他肩上,然后从书中拿出一枚书签。这次,他能听见他在说什么。男人说:“你看,这是你送给我的野花,我把它晒干做成了书签,反面有你的名字拼音的缩写。”
梦中的于子阳看不清书签反面的字母,他只想推开他,但身体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听使唤,反而搂得更紧了,还抬起他下巴吻了上去。
初吻都还在的人,却在梦中体验了一番无比真实的接吻,唇舌交缠、水乳交融……
于子阳清晰地感到自己硬了,但怀里的却是男人,这种异样感促使他想推开他,可一次次地努力终是徒劳,他无法抬起手臂。他终于意识到男人抱住的人不是他,他只是被困在一个陌生身体中的另一个灵魂,被迫目睹他俩谈情说爱,被迫感受着他俩亲密的动作。
于子阳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他张了张嘴,发出了嘶哑的声音:“你到底是谁?”话音刚落,他再也无法说出其他话了,喉咙像被堵了一块石头,声嘶力竭。
男人听见了他的问题,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他推开他,冷声道:“你总是有无数个逃避我的理由,我知道你早就厌烦我了,想分手就直说,用不着这么恶心我。”
于子阳又进入了第三者的角色,可以说他自始自终是这个角色,只是处于沉浸式体验,误以为男人抱住的就是他。
书影?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于子阳貌似在哪听过,迟钝的脑子突然动了起来,他刚想起了这个名字的主人,一波震惊还没下去,却又被男人的一番话惊醒了,男人感慨地说道:“于锦言,这句话你说过几百遍了,然后呢?在我身上爽完了继续回家陪你的老婆孩子?”
初中时某个新年,他的爷爷举行了八十大寿的生日宴,各路亲戚相聚一堂,母亲让他去找中途出去抽烟的于锦言,夫妻俩打算一起敬酒。
关于品爱试婚:他是秦家皇孙,最神秘组织的掌权者,顶着无数光环,在d市呼风唤雨,只手遮天。她是暗夜宝贝,最能夺人心魄的小精灵,无权无势无依靠,却能和最尊贵的他纠缠不休。他,强取豪夺,霸爱逼婚,最后又为何抽身而退?她,避无可避,虔诚交付,怎落得断送手指的下场?一场膝上舞,狭路再相逢,他们同品爱里的千番滋味,同试婚姻里的油盐酱醋。(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在苦苦挣扎,就像苦海行舟,有的人会倾覆在海上,再无波澜,而有的人存在的痕迹太过于浓烈,即使没能到达彼岸,也能推出无数的涟漪,这些波浪,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平息……......
《玉蛇引》作者:江枫愁眠【文案】韶山有蛇,其名黄玉。茯芍破壳以来,在韶山待了三千年。她出不去山,没有父母兄弟,只有一条老蛇作伴。直到一日,一条美艳的墨蛇突然闯入结界,昏死在茯芍面前。从未见过同类的茯芍惊为天人,每天围着这条漂亮姐姐游来游去。“姐姐,你真漂亮。”“姐姐,你吃肉还是吃素?”“姐姐,你每年春天是怎么度过的?”茯芍喜...
土官是北方部分地区对主持白事流程之人的称呼,属于半官方性质的,各村的土地庙也归土官负责,时代的发展也注定着土官这个职业会被淘汰,十岁丧母的主角却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路,心怀坦荡而无惧,心有善念而无悔。......
一向以工作为核心目标的冷枭,终于还是给自己批了半个月的假。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新婚。26岁前的冷枭,是弘风跨国集团的总裁,据说,他年轻有为,果断狠绝,冷酷无情,不近女色。可却惟独对一个...
血圣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血圣-甫昔少年郎-小说旗免费提供血圣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