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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不发出一点声响。
委婉的拒绝是最好的。
讲座很快结束,高中生在班长的指挥下齐齐向挂科死神鞠躬致谢。
规矩得体,礼数周全。
沈一念在最后头,差点被集体起立的白色闪瞎眼。
纯白的制服,黑色的西装裤与百褶裙,领带上还有银光闪闪的校徽别针。
T市最顶尖的贵族学校,名门学府,不仅得有钱,还得有成绩才进得去。
这制服走在哪都是显眼包,谁会不认得。
无聊的讲座他都能听得那麽认真,沈一念不禁在心里感歎:这种懂得给情绪价值的小跟班,什麽时候才能给她遇上。
思绪飘忽间,手上动作倒是不慢。她一边收拾教授的东西,一边看着学生们整齐退场。和那男生擦肩而过时,两人都没看对方一眼。
等她到了职员办公室,看见桌上留的纸条,才发现上了贼船。
根本是套路!
教授所谓的一点小帮忙,居然包括整理他那堆乱七八糟的资料。估计本来是想叫学生志工完成,没想到学生志工根本没空。
谁知那麽刚好,沈一念这个冤种就闪亮登场了。
黄旧的讲义上叠着脏兮兮的咖啡杯,积灰的课本和未批改的作业散落各处,废弃的原子笔和饼干渣无处不在。
她终于明白为什麽这个“这麽会让人挂科,连加分都不肯轻易给”的傢伙,会豪爽承诺加分。
不过是找了个免费的苦力罢了。
贪便宜的下场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