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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选择那个错误的答案……你明白吗?”
信宿现在的性格几乎全部源自于十几年前那一场被逼无奈的枪杀,那个警察的死其实与他无关,他只是被困在笼子里没有自由的鸟。
可他变得极度厌恶自己、厌恶身边绝大多数人,以至于成年后、他的羽翼丰满为那位警察报了仇,都无法从那片血色浓郁的阴影中走出来。
如果张同济因他而死,信宿恐怕也不会让自己活下去,或者说他根本无法在一堆鲜血淋漓的骨头里活下去。
信宿的神经好像一根随时可能崩断的弦,本就蹉跎的摇摇欲坠,再受到一分重力就会完全断裂。
林载川轻轻吸了一口气:“我明白了。”
他轻声承诺:“我会按照你的选择。”
信宿的眼眶微微泛起红,他当然知道林载川要怎样艰难抉择才能做出这个决定,他的心脏一阵痉挛的剧痛,最后对他说:“我爱你。”
这是信宿第一次对他说这句话。
虽然太过不合时宜。
但信宿怕他不说,这句话以后可能再也没有办法说出口了。
……我很爱你。
载川。
只是对不起,可能没有办法陪你走下去了。
那些未竟之言,他们都听懂了。
林载川的眼里浮起什么,脆弱的像薄冰一样的东西,但很快消散下去。
“滴”的一声。
气体输送的装置开始缓缓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