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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保重。”
闷油瓶的侧脸没有任何起伏的表情,但眼角,却有光点在闪动。他很平静地跪下来,双膝着地,把头磕在地上。对于最后的这场选择,他没有做任何的挣扎。这条生路,是他的父亲用自己的命留给他的最后的东西。他知道,所谓父子,父永远在前,而他这一刻作为儿子能做的,只是这样,目送他离开。
那些白色的雾终于都被收进了门里,裹着那些逐渐远去的行军的脚步声一起。就在这门快要消失的那一秒,我突然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一跃而起,当我看清的时候,只听得一声猫叫,两点绿光,在门最后消失的瞬间也跟着消失了。空气中仿佛响起了几声熟悉的铃音,伴着一些不甚清楚的笑声,这阵似有若无的声音,嘎然而止在空气之中,忽然间就如同,一切都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些突然出现的人和事物,又在突然之中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让你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现实。
闷油瓶从地上爬起来,却又跌了下去。
“小哥?!”
我一手摸上去,摸到的全都是血。在他右胸处有伤,应该是被子弹打到的。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摸了一手的血之后,他说那不是他的,看来他这伤应该是之前在我们跳下来的时候被打到的。
“没事。”他抬起头来,脸上还有未干的眼泪的痕迹,“吴邪,记忆没了,可以当重新再认识,但是命一定要保住。我们活着出去。”
“小哥受伤了?!”胖子奔了过来,他手上卷伤口的那条破绷带已经被揪烂了,露出血淋淋的皮肉模糊的一块,身上也到处都是伤口。他皱了皱眉头,我知道他对所有的情况都完全无从下手,他的命明明就被吊在枪口,却依旧不知道真相。即便是死,他可能都来不及想明白他这趟义气的浑水到底到头来趟回来了什么值得的东西。但是他只皱着眉头看我们,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冲闷油瓶点点头。
那凹槽上还有我们的血,并未干透。刚刚那经过彷如是过了一世纪,其实不过是很短的时间,短到连我和闷油瓶的血都没有干涸在凹槽里。生死果真都只是一瞬的事情,人命只轻轻一下就可以不见得很彻底。
我其实心里依旧没什么谱,在把那截麒麟青铜放进凹槽里之前,对胖子他们说:“这树下去之后,出口应该就在棺材里面。等等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你们一定赶紧走!”
胖子跳起来怒道:“天真,你把老子当什么?!我本来不想说什么煽情的话,不过你老逼我,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王胖子就算赔了命,也要把你和小哥带出去!咱兄弟三,要生一起,要死也别落下我!”
我看着胖子一脸义愤填膺的豪情,说:“胖子,我们一定活着出去!”
“吴三省不见了!”我一抬头就撞上齐蒙古那张无辜的面孔。
我胸口猛地一抽,糟了!我立刻反应过来,站起来四下里望,没有三叔。一团团在颜色暗淡的绿色下纠结而成的黑影,都做静止状,实在看不到有任何活动的人影夹杂在其中。只在稍远的地方,看到一个类似的人影似乎倒挂在树枝上,估计那就是胖子杰作出来的陈皮阿四。——三叔的确不见了!我们这么多人,竟然没有看到三叔这么个大活人离开!吗的,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动作也和狐狸一样快,就这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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