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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衣系带被扯开。
姜翎月呼吸一滞,身体渐渐发僵。
她的变化这样明显,祁君逸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动作顿住,自她锁骨处抬头。
见这姑娘额间都渗出一层薄汗,眉头微蹙,“怎么了?”
“臣妾没事。”姜翎月微微摇头。
祁君逸握住她手腕,垂眸细细瞧了她一会儿,最后将目光停在她脖颈那块红痕上,
良久,他道:“累着了?”
确实,一连三天他没让她歇过一晚,今儿白日她又搬迁……
还是个小姑娘呢,是他不够体恤她。
姜翎月抿了抿唇,低低嗯了声,小声道:“是有些疲乏。”
祁君逸挑眉,“还行,总算没跟朕见外。”
说着,他轻叹口气,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又将人重新抱进怀里,道:“以后身体不舒服就直说,朕用不着你忍着不适伺候。”
他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沙哑,可语调却是温柔缱绻。
话一入耳,姜翎月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差点就要停止跳动。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见这句话。
前世,她缠绵病榻不能侍奉时,他也曾说过相似的话宽慰她。
……所以,她的那个荒诞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
姜翎月忍了又忍,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还是没忍住道;“陛下今夜留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