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说我证道了?”
青年指尖轻轻晃,神邪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画出一道繁复的灵符,万千寒冰如有排山倒海之力,层层叠叠,硬生生将黑云潮都冻作了浑浊的黑冰。
孟长赢轻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他没有堪破情劫,自然也无法证道。
天道也从不承认他。
可凭什么他就一定堪破情劫,一定要证道,一定要飞升?
他不想再走那条路了。
寒冰做剑,孟长赢反手劈下:“天道又能奈我何?!”
他招招狠辣,明显是下了死手。楚衾破勉强接下数十剑,可孟长赢依旧咄咄逼人,一剑比一剑凌厉,明明重伤未愈,竟然强压了他这个大乘中期一头。
楚衾破笑意尽褪,脸上的魔纹若隐若现:“你怎敢?!”
“逃亡到鸡鸣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还记得那种狼狈和不堪吗?”
孟长赢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调叙述着,“你一定记得。你日日夜夜都摆脱不了那种肮脏,所以你屠尽了梵镜城,所以你掀翻了镇魔佛塔……”
“啧,真可怜啊。”
楚衾破额前青筋暴起,举刀冲他砍去,试图阻止:“闭嘴!”
“你有个救命恩人。你对他一直耿耿于怀,因为他曾亲眼见证过你的不堪。”
“你不记得他是谁,但讨厌那种失控的感觉。每当你看感受到和那个人相似的气息,都会忍不住动手。
“你为此杀了很多人,怀盈,傅蕖……你惊讶地发现,他们居然都来自倾月宗,和你最讨厌的修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孟长赢轻嗤了一声,“其实,你早就忘了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