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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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第2页)

“啪――”迟朔脸上捱了一耳光,他被这一耳光灌倒在地,痛苦地咳了几声。

头发被揪起,连接着头皮被撕扯的感觉仿佛火燎,他被一路拖到里面的刑架旁,拖他的打手露出狞笑,竟然残忍地生生折断他的手臂,便立即听到了令打手们满意的惨叫声。

只是叫声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大,可能是这个被打的人身体还是太虚弱了,连惨叫声都是虚的,头发贴在冷汗淋漓的额头上,胸膛不住地起伏,手臂被交叠着吊起,受制于刑架尺寸,只吊起了上半身,腿无力地屈跪在地。

脸上又挨了四五个巴掌和两下拳头,专业打手的力量不同于小打小闹,几下就让迟朔口鼻出血,左眼肿胀得睁都睁不开。

“我还是不懂,凭什么不能干脆打死这人。”

说话的打手抬脚朝迟朔的肚子再踢了一脚。

“我听到小道消息,这人是老板儿子养在外面的情人。”

扬起鞭子的落下,撕扯开迟朔的衣衫。

“老板儿子不是刚死了吗?”

“嘘――说不定跟这人有关呗。”

他板结了血迹的头发又被揪起来,被打手们细细端详,“我操,这脸确实长得祸害,难怪勾引走了老板儿子,让老板气成那样子。”

“不打死,说明还有用处呢。”说话者下流地抓了把裤裆,引起一阵哄笑。

“我看他那地儿伤得也严重,分明是个被操烂了的婊子。”

之前拿铁棒被呛的打手重新拾起铁棒,在手上掂量着走近吊在刑架上的人,“反正老板吩咐,不打死就行,铁棒子不打骨头,捅进他下面总行吧!”

这次没有被拦住,迟朔听到了打手的言语,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他闭上了眼睛,习惯了被虐打的身体甚至连恐惧的瑟缩反应都无力做出来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可每一次,都痛到了极致――铁棒插得很慢,像是要让他一点一点感受脆弱的身体内部是如何被一寸寸残忍开拓的,鲜血疯狂地从铁棒和肠道结合缝隙处涌出,所有打手都如愿以偿地听到了这个烂婊子的哀叫声,“啊、啊――――呃啊――――――”

凄惨的泣音充斥在逼仄的刑房里,单薄的脊背上承受的鞭子也未曾断过,比起下半身撕裂的剧痛,上半身被鞭子卷下肉沫的痛楚似乎都变得麻木。

房间隔墙那端,惨叫声经过墙壁的过滤显得如同细弱的呜咽,陆景浸在房间的昏暗里,手里握着一张相框,照片上的陆存野穿着硕士毕业服,在树荫下笑容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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