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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员笑笑:“你们好。”
“我们开玩笑呢,呵呵,呵呵呵。”我挣扎道。
然后她就走了。
因为我们辅导员管理的班级特别多,所以我们一学期也见不到她几次。
不太熟,但我偏偏和她接触过几次,她必然眼熟我。
更尴尬了!
急求一栋豆瓣社死组的房子,我要成为今天的组内热门top!
“傻逼。”我唾弃五和六。
他好像一条傻狗,还问我:“怎么了?”
“你叫我什么啊?被辅导员听见了!”
“听就听呗,能怎样?”
我扶额。
真不愧是一个直男随随便便卖腐,gay拼死拼活装直男的“好时代”。
愿世界上没有因为性取向而被叫去谈话的大学生。真诚祈祷.JPG
回到宿舍后我还是很生气,决定不理他一会儿。
好家伙,这傻逼玩意儿的屁股一沾到凳子上就在那看篮球比赛,还时不时发出:“好球!”“靠!什么傻逼操作?!”等激动言论。
哪有一点儿犯错者该有的样子?
原来这场社死里受伤害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