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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这阁楼太小。
她挣扎着,却叫江珩压得更严实了,半边脸都变了形,“江珩……”
“我再问你,将官袍穿得这般勾人,是在等谁?”江珩咬着她的耳垂,提醒,“撒谎的姑娘,可是要挨打的。”
换做平常,一句‘等你’,邓隋说得将会毫无负担,甚至还会带着挑衅,可现下,她莫名有了一种屈辱感。
“说!”臀上又挨了一下,他手劲儿大,可半点没留情。
邓隋闷哼一声,咬唇,“等你。”
江珩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吻从耳垂移到脸颊,又从脸颊落到脖颈。
他在锁骨处流连了许久,声音有些哑,“好姑娘,告诉我,等我做什么?”
邓隋腿软了,这个彼此心如明镜的答案叫她生起了无尽的欲/望。
她正视自己的欲/望,舔了舔干燥需要滋润的唇瓣,抖着声,“我。”
她真是贪心,既要利用他,又喜欢睡他,同他欢好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等我做什么?
做我。
这样的邓隋,叫江珩如何不着迷?她又是那样的厉害,将所有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包括他。
她想方设法地吊着他,叫他每天都要冲凉水,明明知道她的目的,却还是要跳下她挖的坑。
他甚至比张茂华还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