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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疏没想到三言两语真的哄着人闭眼准备被他亲吻了,喝了口酒偷笑。
少年的唇粉粉的,咬着嘴唇顶开牙齿还可以勾着舌尖玩弄。江既疏起身,要吻下去的时候却迟疑了。
亲吻要和喜欢的人一起。
十六岁的秦忆穹虽然稚嫩,却说得很对。
少年闭着眼,感到有人欺在身前挡住了光。他的睫毛抖得厉害,心也跳得厉害,忍不住胡思乱想,小哥哥的身上有淡香,是什么味道?白桃?清茶?亲吻是什么感觉,热的还是凉的,会是甜的吗?
他闭眼等了很久,身前人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就在他忍不住要睁眼的时候,鼻尖一凉。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鼻尖,比蝶翼扇动还轻,比一片花瓣还轻。
微凉,珍重。
·
江既疏是闻到秦忆穹身上的淡香醒来的。
他坐在车里,眼前是秦忆穹的侧脸,他正把一件外套披在江既疏身上。
“嗯,醒了?”秦忆穹见他睁眼,摸摸他的脸颊:“怎么在车里睡着了,最近公司太忙了?”
江既疏侧头向右,男人坐在副驾。
他还是他,却像是一瞬间长大了,稚气全无。如果说十六岁的秦忆穹是一株未开的鸢尾花,纯真青涩,那二十七岁的秦忆穹就是盛放的鸢尾,成熟迷人。
副驾座位上原本放着一束鲜花。
“花在后面。”秦忆穹温柔道:“累了我们就回家。”
江既疏这才意识到刚才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