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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追看了他一眼。
他对同桌小声说了什么,手放在桌下,左手拇指和食指握圈,右手的中指在圈里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她放下笔,把练习册边角的皱褶抻好,然后坐定
猛地往他椅子上踹了一脚!
男生被踹得肚子撞在桌沿上。短暂的疼痛与心虚后,他“噌”地站起来:“你有病吧?”
夏追仰头看他,笑了一下:“你说呢?”
黑发的清瘦少女看着他,脸色一如既往得苍白,嘴唇却红润如血。她嘴角勾起,黑沉沉的眼睛里却完全没有笑意。
那男生在众人的目光下下不来台。他不敢拿夏追怎么样,却也不甘心做一个怂包。良久,他的太阳穴鼓起了青筋:“我等着你被秦铄玩儿腻的那天!”
说罢,他不看后者的反应,外强中干地把椅子一推,往教室外面走。
夏追做完最后一题,宋一清回来了。
她翻了翻抽屉,把铁盒打开,拿出一颗棕褐色的糖送到夏追面前:“怎么没吃啊?”
夏追侧头躲过,她便继续往前送。好一会儿,两人玩累了,夏追妥协般地张嘴吃进那颗糖。
“李祺躲在消防栓那儿抽烟呢。”宋一清小声说,“好烦,干嘛在学校抽烟,可能又被谁惹到了。”
夏追说:“应该是被我惹到了。”
“啊?”宋大小姐马上变了口径,“他干嘛来惹你,有病吧!”
她不打算和宋一清细说。大小姐善良又天真,被秦铄他们保护得像个小孩子,那些话她听了就会生气,夏追也不想说出来脏她耳朵。
晚上秦铄没给她发消息,她就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屋子狭小而老旧,家具因为年事已高而有些发黄,但被收拾得整洁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