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志祥心头一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哈奇隔阴恻恻地说:“就说旅顺的孟乔芳投了南朝,故意泄露咱们的行军路线,才把大军坑进了埋伏圈,如何?”
沈志祥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我不反对。”
他心里却一阵无语,当年归顺建奴时,他总觉得女真人虽生性残忍,骨子里却带着股战场拼杀的耿直,没想到耍起阴招来竟如此熟练。
为了脱罪,连自己人都能往死里坑。
哈奇隔见他应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仿佛已经把罪责推得一干二净,抬脚踹了踹身边的石子:“就这么定了!等回到复州,立刻修书给王爷,把黑锅全扣在孟乔芳头上!”
……
金州。
孟乔芳靠在铺着干草的木板床上,身上和脸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他一遍遍回想这两日应对哈奇隔盘问时的说辞 ,从旅顺如何失守,到自己如何带着残兵突围,每一个细节都打磨得严丝合缝,连语气里的惶恐都恰到好处。
但心底的不安就越像藤蔓般疯长。
“明军动作这么快,不到三天就拿下金州,旅顺那边应该不会有人逃过来……”
话刚出口,又被自己推翻
“不对!他们推进得太急,说不定没时间仔细搜查山林,保不齐就有漏网之鱼逃到复州,把我在旅顺的底细抖搂出来……”
两种猜测在脑子里撞来撞去,不由的让他哀叹连连。
这样提心吊胆地挨了3日。
就在他依旧反复推演自己的结局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