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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河边打来水,浇在田地上,望着自己种下的一小片地,只觉得种田基因觉醒,成就感满满,望着自己开垦的地怎么看怎么满意,像望着孩子茁壮成长的老母亲。
银则从丛林另一边回来,言袖就朝他比划这片地:“银则!这是我种的东西,以后你也要保护这片地哦,这里的东西都是我们要吃的。”
蛇蛇阴冷瞳孔瞥了眼那片地,停留片刻,一言不发进入洞穴。
有黑月光在,言袖很安心。她跟着他的身影一起进入洞穴,等他坐定就蹲下去捞他的尾巴,“银则,你的伤好了吗?”
言袖握着一截光滑细嫩的蛇尾,把纱布揭开后,端详他的伤口,那里已经长出新的粉色的嫩肉,新生的鳞片重新覆盖上去,伤确实好得差不多了。
但与此同时,她发现蛇尾上另一处破开了细小的伤口,此时此刻还不算严重,只丝丝缕缕地渗着血,鳞片覆盖下略微有些红肿,蛇的尾尖在她旁边收卷蜷缩。
言袖愣了一下,抬头问:“这里怎么又受伤了?”
他是非常强悍的兽人,就算跟其他兽人对上也不会落下风,更何况只是捕食野兽而已。言袖想来想去,也只有他自己游走时不注意,被锋利的石头或者荆棘割伤。
她捏着蛇尾,不自觉朝那处伤口吹了一下。手中的尾巴倏忽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似的。言袖抬头,瞧见蛇蛇的竖瞳条件反射地张大了一瞬,又舒张收缩回去,他低着头,面无表情注视她。
言袖不禁教育他:“你平时行走也要注意点啊,别被东西划伤了,这样好受吗?”
银则压根不回应她。
言袖想,黑月光大概是习惯了独自这样,小伤他都不放在眼里。于是她又换了个角度劝:“再说,以前是你一个人……一条蛇,现在还有我呢,你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嘛,你好好的我也会更安全。”
言袖威胁他:“没有我,你怎么吃上这么好吃的烤鱼红烧鱼汤还有烤兔肉?”
这种东西当然威胁不到银则。他本就不是贪口欲的兽人,言袖只不过随口一说。
银则出门的时候,言袖也央着和他一起去。她倒是想看看蛇蛇是怎么把自己弄得伤口不断。但几天跟下来,言袖发现他也并没有游走荆棘丛,或者不注意地爬过尖锐石子。当然,银则又不笨,没有必要故意走这些地方把自己弄伤。
那他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言袖真的很纳闷。
跟着银则,她的另一个发现是,蛇类兽人捕猎时实在是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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