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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出不了几里地,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她泄气,又想,要不就从了。
还是不行。
她过过太多苦日子。
一早就向自己保证,断不能再苦。
如此辗转反侧,稀里糊涂睡过去。
恍惚间感觉被衾掀开一角。
清冽的梨花香扑来,带着暖意。
她睁开眼,窗外暮色沉沉。
李崇润亲了亲她的唇,问:“怎么不睡?”
缨徽呢喃:“我要不回家吧,阿娘和阿耶都活着呢,我也不能整天跟个孤儿似的。”
李崇润撑起身体。
长睫低垂,凝睇着她的脸。
露出些怜惜,怕惹她伤心,很快掩去:“阿姐应过我,要跟我一辈子的。”
缨徽扑哧笑出来:“那时候的话你也信,傻不愣登的。”
李崇润神色微黯,强扯了扯唇角。
躺回她身侧,握住她的手。
指骨纤纤,冰凉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