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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眼前的人笑而不语,白玉堂心头一热。伸手将展昭又揽在了怀里,咬牙道:“这伤,又是心慈手软惹的祸吧?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伤了你,我……”
“伤我的人已经伏法。外伤而已,并不碍事!”
“你啊……”
低叹一句,搂着怀里的人掠出桃林。一双眼晴却耀眼如星辰:“虽然你未如约赶上你我的约期,但五爷还是要带你去看梨花。”
展昭闭上双眼,靠在浴桶边。温烫的热水泡开了全身的毛孔。连日来日夜兼程带伤赶路的疲惫尽数涌出,舒服地竟有些昏昏欲睡。
“猫儿!衣服给你放在屏风后的案上了。”
“喔……”
桶里的人微微探出的半张脸。睫毛微颤,半睁的星眸竟似水般蒙蒙雾绕。嘴边带笑,却是猫一般的慵懒惬意。
白玉堂急急放下衣物,站在门外快速掩好门。想起刚刚屏风后那匆匆一瞄,只觉胸口燥热。恨不得马上冲进去将那人扑到身下好好怜惜一番。转念一想又恨自己:真该死!这又想到哪里去了?猫儿有伤在身,再不能让他伤上加伤。想起上一次元宵夜在开封,心里仍觉心疼内疚不已。
第一次,却让他那么痛苦。
鲜红的血,浸湿了被单。苍白的脸,散乱的发,犹如溺水之人紧紧扣住自己的手指,几乎折断。如此甜美却又痛苦的结合。看他为自己而痛,为自己轻颤身体,一起落下泪来。似乎只有那样,才能感觉到安全。不会再失去他的满足。
白福已经被遣退睡去。幸好有凉凉的风,可缓解这入骨的炽热。拿起石桌上的酒杯,坐下自斟自语道:“只可惜了这坛梨花烧,特意亲手为你而酿,埋到树下这么久。你却有伤,我只能独饮。”
披着长衫的展昭,散着发走过来。却伸手抢过他手里的酒杯:“怎么不能饮?我说过伤口已愈合的差不多了。”
仰头将杯里的酒饮的一干二净。一杯下去,却忍不住烧得直皱眉头。
“什么酒,这么烈?玉堂,你不是最爱女儿红吗?什么时候开始喝这种烈酒了?”
看他尝酒心头虽狂喜,却仍担心他的身体。
冷脸夺过酒杯:“这叫梨花烧。埋于梨花树下,来年梨花开时再饮最佳。只是,因酒消魂,自然也是最烈的。你不许再饮!”
猫儿,你又是否知道?相思入骨之时,也唯有这么烈的酒,才能掩埋我想你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