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心语是感到了微微惊讶,但也紧紧只是惊讶罢了。
她没有失而复得的惊喜,也没有终于被理解的大喜过望。
有得只是,淡淡的平静感。
看着面前闻时砚那副深情的模样,阮心语更多的是排斥。
当初她打落牙齿和血吞,孤立无援的时候,闻时砚选择在了对立面,便已经注定了他们的结局。
如今这迟来的深情,亦是毫无价值。
“放开!”阮心语猛地甩手,闻时砚踉跄撞在车头。深灰西装渗出暗红血迹,秘书冲上来扶住他:“阮小姐!闻总肋骨还没愈合!”
“他以为马路上的人是阮小姐,不久前才为了救人发生了一起车祸,如今刚做完手术未痊愈便赶来了!”
“阮小姐,我们闻总是真心来挽回你的。”
19
车祸?
阮心语眯了眯眼,看向闻时砚的胸腹。
确实晕开了些许暗红,闻时砚面色苍白的望向她。
眼神如同在乞怜她的爱意。
她以为自己多多少少会有些心疼,可意外的,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心口,古井无波。
原来......在这无数个独自舔 舐伤口的日夜里,她早已磨平了溃烂不已的内心。
“因为我出了车祸吗?闻时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