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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眼皮在这样轻微的折磨中挣扎起来。
他睁开一只遍布血丝的眼睛,眼球无意识地扫动着,直到捕捉床帏间那一团颤抖着起伏的模糊影子。
“嗡”
手机屏幕传来的震动打破了我们之间难得的寂静。
周纵夜看到床上那一团抖得更快,轻轻挑眉,把手机关机再扔到一边,表情看起来甚至是平静的。
如果我此时还是清醒的,那他也许能从这幅所谓的平静中解读出躁动和不耐,或许还有一点在烟雾缭绕的尼古丁里不慎泄露的傲慢。
可我只是沉沦在噩梦里而已。
清醒?那不是属于我的东西,至少周纵夜没打算把这些冗杂的思绪还给我。
地毯铺得又厚又隔音,他像是没看到一线看向自己的目光一般收回支在地上的那两条腿。
他站起来,留得有点长了的头发在眼前模糊地晃动,再在洗手台前被打湿,像是被烧化了的蛛网般滴滴答答粘稠地掉在地上,编织成另一个人又一层迷蒙的梦境。
“醒了怎么不告诉我?”
一阵赤脚走近的声音后,床垫微微下陷,他单膝跪在我的身侧,伸手进去用冰凉的手背触碰滚烫的脸颊。
在昨天晚上,一场夏日里堪称恐怖的雨水中。
周纵夜用手抓住苍白的小腿,拖拽上稠滑的床铺。
我身上仅剩的衬衫下半遮半掩着一道银色的链条,一端连在一条瘦得可怜的手腕上,另一端被周纵夜攥在手中,一圈一圈缠绕收紧。
雷声轰鸣着刺破的窗棂下,电光照出一截被人死死握在掌心里的腰,像是无法承受一般拼命后仰着想要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