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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表从傅铂乐的掌心里滑了出去,好在因为银链缠着,才没掉到地上去。
傅铂乐动了动,重新把怀表抓在手心里。
“好阿乐,轻点抓,别弄坏,这可是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邵铖汉五指一圈,从基座一寸一点地滑到顶端,缓慢且认真,像是在做打造艺术品前的测量。
傅铂乐哪里受得了这种,微微上扬的眉峰都快凑到一起,他屈膝想动,就被一道力压到了沙发背上。
平时最为灵活的两条腿现在成了最没用的摆设。
怀表再一次划出掌心,银链在指腹上压出一道痕。
傅铂乐被惊了一下,迅速勾回手指。
邵铖汉在尖顶一抹。
“嘶……”傅铂乐被刺激得差点勾不住银链。
邵铖汉看了眼坠在半空一点一点的怀表,嘴角一弯。
“差一点。”
傅铂乐哑着声反驳。
“它没掉。掉了我赔你。反正……”
“那不行,赔也不是原来的那一个了。”邵铖汉低头亲了亲傅铂乐的眼角。
‘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表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