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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小心翼翼看他一眼:“玉公子?”
玉千洲收回视线,认命:“走吧。”
走出一段距离,他问:“我对此无甚经验,该如何将他们赎...接出来?”
暗卫冷静道:“多带些银子便可。”
想到金统领说殿下私库的银子都快赔没了,暗卫加了句:“要带很多,光那酒楼就要不下十倍赔偿。”
这几位祖宗虽然很会闯祸,但并非霸道蛮不讲理,更不会主动寻衅,不曾牵连无辜,也正是因此,殿下才会相护。
只是,实在有些费银子。
玉千洲呼出一口气。
那便好,银子,他多的是。
暗卫转而想到什么,暗道自己也是多嘴了。
这天底下谁能比玉家富?
出了茶楼,宣则灵有些担忧:“千洲过去,当真可以吗?”
千洲只是白身,今儿京兆府的全是王公贵族,那京兆府能放人吗?
谢崇道:“放心,他可以。”
玉家的分量不止在江南重,在京都也一样,毕竟在当朝,论难缠,没有人比得过明亲王府的小王爷。
就算是白身,只要他是玉明澈的儿子,就能在王公贵族中说得上话。
况且玉家多是要交到他的手上,将来免不得与京中贵族打交道,今日,不管是认个脸,还是扬名,都是个好机会。
宣则灵见太子如此说便安了些心,几人一道往护城河逛去。
再说京兆府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