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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老白倌儿的人情不是你欠债还钱这么简单,他会衡量一个对等的价值,让你帮他做事。
一个丧葬倌儿需要别人做什么事,用后槽牙都能想出来吧。
这些年,我在老白倌儿那里可没少吃苦遭罪,所以才不愿意去找他。
“走吧老弟。”
我也没法,招呼了一下土狛,拿上手电筒出了门。
村里有路灯,不过灯泡都被后村那些缺德玩意儿给拧走了,晚上一片漆黑。
半路上,我绕远去了铁蛋家,看到祥云婶子已经醒了,身体无恙,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没有多待,领着土狛去了老白倌儿家。
老白倌儿家是个棺材铺,在村子边缘孤零零一座屋子,以前是荒废的义庄。
铺子里烛火摇曳,一个佝偻枯瘦的老人正在扎纸人。
老人旁边摆着几副打好的棺材,还有好些半成品纸人,都扎制成型了,不过还没有画上五官,站着的躺着的七歪八扭,还有些趴在棺材上。
深更半夜一片死寂,烛光昏黄忽明忽暗的,一群衣帽鲜艳刺眼,脸上却一片空白的纸人摆出各种姿势。
风一吹晃晃悠悠,沙啦沙啦直响,好像在悄悄靠上前,又似乎在窃窃低语,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给人的感觉,这些纸人明明没有五官没有表情,却都在阴仄仄的盯着你,打量你。
即便这些年见多了这种场景,我还是感觉一阵脊背发凉。
“白叔。”
定了定神,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
“呦,小蜡烛来了,来给你师父还赌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