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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体质怀胎不易,孕吐和疲惫扎扎实实折腾了小傻子头三个月,肚子才随着日益显怀安生了不少。孩童心性本就静不下来老实待着,何云收恢复食欲,精神一好,跃跃欲试的又想上蹿下跳。
夫人有孕,然而只长肚子不长心智。张府上下仆役婢女皆风声鹤唳,唯恐何云收出什么闪失,后者行走坐卧身边都有数名生养过的女使婆子紧跟着。但凡小傻子步子跨得急了些都又劝又扶,拘束得何云收心烦意乱,央告张朔白带他出去玩。
小妻子挺着肚子噘着嘴找来告状,孕期美人娇嗔起来别有一番风情。张朔白故作为难,骗着何云收多亲了他好几口,这才勉为其难道,“要做母亲的人了,还是这般贪玩,也罢,怀着身子多动动也好生产。”
“眼下年关将近,明日就随我一道去给林将军上香吧,如今你有了孩子,合该给他看一眼。”
祠堂正殿里香烛日夜不灭,香案上供奉的牌位只有孤零零的一尊。林鹤是孤儿,自记事起就无父无母,娶何云收那年小傻子目测不过十五,林将军怜惜妻子年纪太小没舍得让他怀孕。后来便英年早逝,托妻于张朔白,再不会有新的牌位进祠堂,因而显得格外冷清空旷。
张朔白递给何云收点燃的线香,教着他跪拜的礼数,帮妻子托扶着孕肚祭奠亡夫。
殿中寂寂,一时只有窗外风雪滚落和红烛滴泪的轻响。何云收敬过香,抚着圆润的肚腹很高兴地对着林鹤的牌位道,“夫君,我和老爷有孩子了,我还没生过孩子呢。”
小傻子似乎并不觉得跟灵位聊天有何不妥,絮絮地跪坐在拜垫上和亡夫自言自语地聊天,“受孕的时候可累人了,不过老爷一直陪着我,肏小逼的鸡巴也都很温柔很厉害,有一个男人长得有点像夫君。”
说到此处,何云收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哭腔浮了上来,“我就想、如果真的是夫君...呜...可是不是......”
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张朔白在他身边的拜垫挨着他跪坐,无奈地把小妻子揽到怀里揉着哄。心中忽生一计,只是过于违逆人伦,然而太监从来就没把那些当回事。
“云收想夫君操你的小批了对不对?来,脱掉衣服给林将军看看。”
“嗯。”小傻子抹一把眼泪,用力点点头,对张朔白说的话毫不怀疑。林鹤过世已近三年,自己就是很想念他,包括将军雄壮有力的鸡巴驰骋在花穴里的快感。
殿内温暖,即使不着寸缕也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张朔白将两人的大氅铺陈开。厚厚的雪貂毛蓬松柔软,小傻子光着屁股坐在拜垫上,身子其余的地方也都有大氅与青砖地隔开,面朝亡夫的牌位自己打开腿屈立在两侧。
“夫君你看,小批越来越肥,颜色也更红了,老爷把它上面的毛毛弄不见了,好看吗。”小傻子不知羞耻地在祠堂里赤身裸体,给亡夫看自己被淫器和鸡巴调教熟透的逼。
做林夫人的时候仍堪称青涩粉嫩的幼小雌花,如今成了彻底绽放的媚红孕批。年纪增长女阴也长大了不提,整张批都散发着长年情欲滋润的饱满润泽,一眼便知其主人房事丰富。
张朔白继续循循善诱,“云收,别让你夫君只看着,给林将军摸摸你的批,好好感受一下骚逼现在的滋味。”说着就取下桌上的香樟木漆金牌位,放到何云收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