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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有资格跟朕说了。”
许晚宁艰难地抬眸望去,撞进君辰瑾的凉薄眼眸。
她当初耗了半条命换了君辰瑾的命。
现在又要用半条命,才够资格跟他说上一句话。
许晚宁肺部像破败的风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费力无比:“我……当初是……我让姚文淑去送的解药……”
君辰瑾退后一步垂目打量她:“所以呢?”
轻飘飘三个字,如山压下。
切心剖肺,碾碎成泥。
许晚宁一下懂了:他压根没打算信,只是以折磨她为乐。
冷,冷意传到骨髓。
许晚宁再也忍不住,倏地喷薄出一口暗红的血。
那血溅在君辰瑾的衣摆上,宛如一株染血的梅。
君辰瑾脸色略微一变,薄唇嫌恶地吐出两个字:“真脏。”
许晚宁浑身血液都冻成了冰,一碰就能连带她整个人彻底碎成一地尘滓。
许晚宁在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月。
君辰瑾给许晚宁用尽了最好的药,只要他不让她死,她便求死不得。
身体刚能动,姚文淑便传话召见。
冬意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