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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情况并不会维持太长时间,毕竟邵禾丰的状态就摆在眼前,一旦对峙拖延下去,只会消耗男人本就勉强的体力。很明显,邵禾丰自己对此也心知肚明,他背靠着墙壁倒也没有太过冒进,自然欧候长麒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男人的衬衫领口在方才拉扯中被拽脱了纽扣,袒露出大半痕迹斑驳的胸膛,那些情色的淤印随着呼吸起伏于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又勾勒出极好的精悍弧度,将人视线往那不显于人前的深处勾。
屋内的气氛颇为压抑,活像是两头争锋相对的雄兽互相睨着彼此的喉咙。素来多话的欧候长麒一反常态的缄默,只紧盯着邵禾丰,男人应当也是刚解决完一些工作,可能还未来得及吃饭,连嘴唇都泛着干燥的粉白。折腾这么久他大约也是渴得厉害了,稍得到些空隙就抿着唇喉结滚动微咽。
最后,邵禾丰只是趔趄着轻晃了下,就令始终伺机而动的欧候长麒捕捉到动手的空隙,丝毫没有犹豫的欺身上去。他一把攥住了邵禾丰的衬衫领口,将其扯偏重心成功带到床上。这一刻欧候长麒甚至感觉到浑身毛孔都似兴奋地张开,他就伏在邵禾丰身上,没能忍住直接往男人的咽喉上咬了一口,这几乎仅仅是源于雄性的本能未沾一点点情色的意思,只意味着力量权力的全然压制。欧候长麒的脸颊甚至立刻就挨上了邵禾丰的拳头,平日里捏着签名笔的手打在脸上也着实疼得很。
男人衬衫被彻底扯开了,在欧候长麒手下发出布料撕裂的声响。柔软的床垫被挤压得吱嘎晃动,邵禾丰看上去凶狠极了,那种戾性并非外表能够佯装出的,即便他神情并未显出太多变化,只不过是稍压低眉的模样,气势却与平日大相径庭。他双腿绕上欧候长麒的腰往旁一掼,顿时让两人位置反转,整个人跨在欧候长麒身上将其牢牢按住双手压制住。他大敞的衬衫令欧候长麒垂眼便轻易瞧见对方那处异于常人的陷没乳,那里依旧瞧着柔软又微鼓,随着邵禾丰急促沉重的喘息一起一伏。
与刘宇青涩笨拙下的嘟囔碎嘴不同,欧候长麒在极端亢奋下反而是一言不发。他的视线被男人不知遮掩的乳晕勾住就再挪不开了,甚至颇觉发痒地咬紧起后槽牙。欧候长麒猛地抬起身子上前一口咬上男人胸前,叼住那块软乎乎的乳晕肉狠狠嘬吸。邵禾丰呼吸紧跟着一顿,可却因为姿势而拉不开距离,在下意识松开钳制住欧候长麒双手的力道后,便被对方手臂紧环上腰往近里勒住。
邵禾丰被迫沉着腰,与欧候长麒贴得严丝合缝。他脑袋被这一下勒得越发昏沉,却只能强撑着精神撑着床试图拉开距离。这情形着实不太妙,远远超出邵禾丰预想的发展令他情绪发沉,已然猜测到了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滚”他伸手拉扯起欧候长麒那头刺目的金发,语气却沙哑到透出股无力感。欧候长麒揽着人坐起身来,双手顺着邵禾丰后腰处摸进人裤子里揉到臀上掐捏。
敢如此胆大妄为,正是因为欧候长麒吃准了邵禾丰已经濒临极限,男人几乎是快要失去意识了,甚至连邵禾丰自己都可能没有发现他身体不自觉的在发颤。“是要昏过去了吧。”他闷声笑道,“放心姓邵的哪怕你没意识了我也会好好干你的。”欧候长麒往邵禾丰凹陷着的乳晕里舔进去,他可并不介意在男人身上玩迷奸那套,或者说失去意识的邵禾丰恐怕还会乖些。
欧候长麒的手指直接摸到邵禾丰的穴上,那里不用瞧便知道是肿着的,是男人已遭开苞破了身的证明。邵禾丰腰身被紧箍着动弹不得,当下就被欧候长麒用手指奸弄起疼痛未消的肿穴。“欧候长麒,想想你家的账本你吃过一次冲动的教训了。”邵禾丰额角青筋直跳,语调缓慢地似是威胁,可实际上身体的高热已经愈演愈烈,多少有些强弩之末下的口舌逞能。
“是是是。”欧候长麒怎会放在心上,毕竟是这接下去他可没打算将邵禾丰再放出去。这会儿便闷在男人裤子里摸他的穴,对其说的话全无以往的在意。他甚至没把耐心去脱下对方的裤子,余下的手在男人裤裆上施力几回便将那处撕扯开来。“我可和刘宇那小毛头不一样,邵总可别晕过去,嗯?”他解开裤子,就着将人坐抱在身上的姿势将鸡巴顶在男人腿间。他的那根东西可比刘宇大上不少,狰狞粗长的阴茎是瘆人的紫红色,这会儿贴着邵禾丰的裆下滋生出无端明显的令人怵然的异物感。“他妈的……想了那么久,终于能把屌插进邵总的穴里了放心,老子保证咱们第一次适度些,不直接搞死你,嗯?”他动作可无言语那般云淡风轻似的,而是直接扯开了那条单薄的内裤,叫男人的臀肉略微夹住了他的龟头。
临到关头,邵禾丰知道事情不可能再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便是气极得哼出一声嗤笑来。只声到半途,便被欧候长麒的鸡巴强行顶入了体内,逼得呼吸略颤地压下了唇角。这到底还是不可能舒服的,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他仍旧衣冠楚楚,只除了裆部被撕开一片肉色,又与人紫红色的狰狞鸡巴嵌合。
感觉到了拉扯自己的头发加重不少,欧候长麒颇舔去唇上的湿意,“要命这一下没把你肏晕过去啊。”他语调却并不惋惜,反而因着男人如今还保持清醒而颇为兴致盎然。邵禾丰扯了下嘴角,鬓边却已生出细汗来。
“毕竟得牢牢记着您的这笔账才是。”他被按在欧候长麒那根鸡巴上,对方的鼻尖才堪堪与他胸口持平,此时邵禾丰稍俯下身,拽着人头发的手用力迫使其微仰起脸来,这让他靠近时正贴在欧候长麒耳边,带着不正常热度的呼吸与嘶哑的嗓腔依旧端着清醒的狠意。
“别急,我这就把鸡巴全肏进去”欧候长麒颇吃邵禾丰这冷硬的一套,当即便罢了给人适应的想法,掐住邵禾丰的腰便狠狠往自己鸡巴上压。哪怕隔着布料,他都感受到邵禾丰腰上肌肉骤然抽紧,更别提其终于凝住的表情了。他的眉头忍不住皱起又低敛下双眸,露出惯常忍痛时的些许紧绷,紊乱的发跟着发颤晃动。
欧候长麒捏上男人两瓣儿绷紧起来的臀肉,隔着裤子来回掐揉。这大概就是他唯一给予邵禾丰的一点缓和了。紧跟着,他便用双臂死死环紧了男人的腰,开始在对方热烫的穴里激烈肏弄起来。这彻底钳制住了邵禾丰的动作,令他几乎完完全全尝到了欧候长麒那根鸡巴在他穴里深进深出的滋味。“这才是肏穴知道吗嗯?刘宇那小子是不是完全不会这样肏?”那种温吞又青涩的肏弄看着可着实引人发笑。
“唔、呃……”邵禾丰缩回手捂在唇上,眼神却凶得很,随着欧候长麒每一下深顶到底的肏弄而越发被戾色淬得越发熠熠。他根本没有身为承受方的柔婉,更像是被人抱在怀里被迫把玩的豹子,僵持着的肌肉每一次的扭动都带着悍劲,似随时都会趁着不备倏然逃脱般。欧候长麒这才捉着男人的双手反铐在背后,不由人遮掩那点实则微不可闻的低吟。
大约是发烧的关系,邵禾丰的穴肏起来远比欧候长麒想象中要来的滚烫许多,紧窄的软肉夹得他忍不住喟叹粗喘。他比起刘宇那小奶狗似的可笑发情样可着实凶狠,次次都撞得邵禾丰紧绷的臀肉震颤。再加上那根阴茎确实有些尺寸过大,带来的疼痛更是成倍的。
没过多久邵禾丰的后背冷汗便浸湿了衬衫,“……怎么样?对于强奸有感到愉悦吗?”他喘息不稳,分明是被人掐着腰用鸡巴插着穴,可远比欧候长麒瞧着还要冷静许多。除去偶尔吃痛时的拧眉,邵禾丰近乎全无坠入情欲的模样,相反却是欧候长麒有些失态的被男人的穴吃得低喘连连,像只发情的公狗。这位黑道少爷情动时俨然被磨去了平日的威势,过于柔和甚至可以称得上妍丽的五官被晕红染得愈发瑰艳,贴在男人胸肉上的脸颊也被挤压着微微变形。
欧候长麒咂了下舌,将人拽到在床上后才呼出口热气。男人的一双腿仍旧包裹在裤中,衬得又直又长。唯独撕开了裤裆,里头棉质的灰色内裤被鸡巴挤在一边,露出那处只勉强含着屌的可怜肉穴。“高兴、当然高兴”欧候长麒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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