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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回去吗?元幼荧如芒在背。
不回,不成体统;回去,等于送死。
有什么理由可以不回吗?
或者有什么理由,可以留李九郎在元府住一夜?或者她去崔明昱府上住一夜?
都不可,恐怕元无定豁出去老命,也要先乱刀砍死她。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她惶惶难安,一筹莫展之际,马车停了,悬着的心咯噔一声。但愿行到山前必有路吧。
作别李九郎,开门的仆人道:“大娘子,家主与夫人在中堂花厅等您呢!”
等她?
元幼荧不寒而栗。
在去往花厅的路上,她慎之又慎,唯恐身后突然冒出一个麻袋,将她套走,或是冒出一个黑影,给她一棍。
特别在途经廊谢、假山等,便于藏人的地方,她更是一点不敢耽搁,半点不敢放松警惕,几乎要跑起来。
“荧儿回来啦?”
元幼荧刚到花厅,谢氏欢欣得过来牵她的手。她压住慌乱的呼吸,鼓起笑容附和谢氏,余光瞥了一眼元如蕙。
元如蕙依然坐着,不但没有假装亲切地迎接她,还双手狠狠地绞着手帕,咬牙切齿,斜着眼睛剜着她。
直白的恨,往往比笑里藏刀令人好受些。
“不就去还个腰牌,”元无定品茶道,“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马上宵禁了。”
先前他有意瞒住谢氏,不说去还大理寺少卿腰牌的事情。现下他却堂而皇之说了出来,想必这一次又没有经受住谢氏的软磨硬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