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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记恨而背地里算计,倒也说得通。
霜刃继续:“巧的是,这书生和苏晓文也有联系,他几日前接了苏晓文的请托,要为其做一幅画。殿下您那日从梨园离开不久,这书生就找了去,得知这件事后,还去了乱葬岗替苏晓文收尸。”
沈长乐:“确实巧。”
巧的让人很难不往沈延身上猜。
以沈延以往的表现,使出这样拙劣的计谋不奇怪,但背后未必没有旁人的参与。
沈长乐想了想,吩咐道:“会作画的书生么?正好本宫也有些闲情逸致,便将人请来,我亲自会一会。”
……
下午。
“江郎君,您在此处稍等,容我进去通报一声。”
霜刃对跟随在她身后的男子道。
“应该的,劳烦姑娘了。”被称作江郎君的书生名江初月,客气回应。
殿内。
沈长乐刚午睡醒,正由着侍女替她绾发。
“殿下,江郎君正在外面候着。”
“有件事得告诉您,奴婢带人找到他的时候,是在城门处,江郎君正打算出城。”
“哦?听起来像是要畏罪潜逃啊。”沈长乐玩笑般道。
她看了看镜子,已经打扮好了,就挥挥手,让梳头的侍女退下。
“先见见人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