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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家伙冷冰冰的,有哪点比我好?怎的在他面前就那样黏糊,到我这里就这幅要死的鬼样子。
心里不爽快,面上也带了几分。
“把衣服脱了,过来。”
话音刚落,他便看见那蠢蛋想要把手里刚点上的那支新蜡烛往桌子上放。
“不必,拿着过来。”
伴随着熟悉的命令声,那股熟悉的恐惧也如影随形的顺着他的尾椎攀附而上,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原本僵在原地的人却也只敢不发一言的听从,身影蜷缩着褪去了那因在地上摩擦而破损的衣物。然后,不明所以的拿上了那根红烛,听话的上前。
风雨大作的夜晚是很冷的。更遑论他一个修为低微之人此刻还浑身赤裸着,更是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暴露在栖梧眼前。
况且,由于恐惧,他每往栖梧身前靠近一步,身子哆嗦的幅度便更大一分。那烛光都随着这剧烈的振幅而在土墙上打下斑驳跳动的影子。
栖梧的脸更是在这跳动烛火的照耀下,明暗不定,更显阴沉。
直至举着那根刚点上的红烛与坐在床榻上的栖梧几乎面对面,呼吸缠绕着呼吸,他才止住步伐。
他看着那人黑黢黢的眼底,仿佛看到了自己不见天光的未来。
随身的匕首早在刚刚趁着找蜡烛的时候便被他藏在了柜子里,这才保住。
就是可惜了。
失去了一个机会。
栖梧却全然不管他心里如何计较。伸手便朝他袭来。
吓的他把眼睛一闭,他以为栖梧是要摸自己,或者打自己。却只觉手上一轻,原来是那蜡烛被接了过去。
他正疑惑着睁开眼睛。下一瞬,整个人都被按在了床榻之上。正面朝上,与那人四目相对。那人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他仓皇无措的脸。他简直像个阴沟里久不见人的老鼠般,畏畏缩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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