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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风雨无阻地做着这些事,就好像试图掩盖从前他对我和豆豆的伤害。
可我还是不愿和他见面,豆豆也不愿意应和别人称他爸爸。
渐渐地,这也变成了季柯一人的独角戏。
幼儿园的其他家长和老师会八卦地问我和豆豆,季柯到底是谁。
豆豆只是沉默不愿回答。
我直截了当地回答:“前任。”
即便他们没有说话,但他们惋惜的眼神越来越明显。
就这样一直坚持两个月。
直到傅西洲出差回来。
原本半年的计划,他硬生生地缩到两个月就回来了。
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小时候玩过家家时,总嚷嚷着要做我的新郎。
只是后来高考后,他就被父母强行送到国外接受教育。
还记得那天他离开前说:“卿音,我哪天能自己决定自己命运时,一定会去求娶我心爱的姑娘。”
当时我只是笑着打趣他春心荡漾。
没想到再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而他依旧单身。
傅西洲是在周末的傍晚来的,他举着一束花在门口堵着我:“卿音,我这些年一直喜欢的只有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十分简单和直接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