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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钰深见顾盛忆没事,便放下手机。抬起头下定决心观察顾盛忆状况,最后确认顾盛忆是发烧。
“需要我去买发烧药吗。”他不知为何忽然耳根通红,摸着后脖颈缓缓说道。
……怎么会对发烧的顾盛忆起反应。
这对于纯情近三十岁的老男人来说,太糟糕,太羞耻了。
“嗯……”顾盛忆又是一声。
紧接着……顾盛忆跪着滑动到墨钰深面前,抱住墨钰深大腿,痛哭流涕:“求求你不要叫救护车。”
然后顾盛忆顺着大腿,整个人爬在墨钰深身上:“您身上好凉快!可以让我舔舔您腹肌吗?”
他用了您,所以一点都不无礼!
某哲学家曾说过,不会说话的顾盛忆才是最涩涩的时候。
多亏墨钰深人好,最重要的是脑子缺根筋。
都这样了,还觉得顾盛忆是发烧加醉酒引起的。
他托着顾盛忆圆润的屁屁,放到床上。
在顾盛忆死不撒手的情况下,抱着顾盛忆睡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干。
与墨钰深“春宵一夜”的事情,顾盛忆并不知道,醒来后床边空空的,自然而然认为是自己凭着虚弱的意识回到床上。
顾盛忆只记着自己看见墨钰深后黏上去发.骚。
想起这,他崩溃捶床,在床上来回打滚。
这下在墨钰深心里的印象更差了!
从爱蹭,直接变为没有边界感的花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