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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隽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自己的颈后,他高大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冷汗已经将他的衣服浸透。
太难受了。
顾隽明显感觉到他的易延与伸感期来了。
大多数Alpha在普通易感期的时候都会出现暴躁、冲动、易怒甚至失去理智的情况,更遑论说是这非同一般的易感期。
顾隽感觉自己的腺体内有成千上万的虫子在撕咬,那是一种十分难耐的不爽利的疼。
让他有一种想要抓破自己腺体放血的冲动。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方才苏北要给他腺体防护贴了。
就当抗刑讯训练了,顾隽苦中作乐地想。
顾隽站起来缓步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在这狂暴信息素的中心,任凭冷汗将他的衣衫湿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撑了多久,顾隽只觉得自己的身心俱疲,连神志都开始有些迷蒙。
他双眸紧闭,渐渐从沙发上滑落下来。
顾隽、顾隽。
在他意识迷蒙间,忽然听到一个清湛好听的声音他耳边叫他的名字。
紧接着,他便嗅到了一股强韧清冽的木质调玫瑰香。
久旱逢甘霖。那一瞬间,顾隽感觉自己仿佛在无垠的沙漠中独自行走多日,在干渴到极致时遇到了一片清澈湖泊。
那么好看,那么好闻……
顾隽鬼使神差地抬手想要抱上去。
面前人的主动向他靠了靠,下一瞬就被他紧紧扣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