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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雅匍匐在地上,趁着下跪那电光火石的间隙,她开始仔细回忆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
直到彻底匍匐在地,她非常确定自己并没有作出逾矩的事情。
而且她请病假也只有这么一回,多的是比她请假更多的奴才。
于是她压下恐惧,几乎将脸都贴到了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回万岁爷,奴才这辈子有机会伺候万岁爷是奴才祖坟冒青烟,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奴才巴不得日日都伺候在万岁爷跟前,无论白班夜班奴才都觉得欢喜。”
“只是奴才自己身子骨不争气,当心伺候不好,所以才斗胆请了一回病假。”
“呵!”
玄烨看着那奴才依旧巧舌如簧,信口雌黄狡辩的样子,顿时被气笑了。
她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玄烨思索片刻,倏然想起来昨儿梁九功那狗奴才叽叽喳喳的说起乌雅氏的家世。
乌雅氏一族只是不兴盛的小姓,小的让人震惊。
大清入关前,只有二十三户姓乌雅氏的旗人,乌雅氏祖上还犯了错,被削去了爵位。
她阿玛只是个五品芝麻绿豆官衔的三等老侍卫。
她玛法更是明年即将致仕的膳房老管事,还只是管事之一。
如此不入流的家世,难怪她会没教养,甚至心术不正,想着法子的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