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厉棱咳了一声:“行了行了,别耍酷了,我知道你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
方庭予不耐烦地哼了哼,眼角余光瞥到桌子上放着的那个药剂瓶,舌尖抵了抵牙腮,咬咬牙问:“许之恒走之前就没跟你说什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RTM现场闻到了许之恒的扶桑花信息素味道,醒来后就看到一个漂亮的护士Omega在给厉棱包扎,许之恒已经不在房间里,但房间里仍旧留着属于他的气息。
这次他承认,若不是临时感受到了许之恒的安抚信息素,他不一定能撑的下来,说不准他也死了。
玛|德,欠了许之恒一个人情。
厉棱摇摇头:“除了让我们原地休息,等着接受治疗外,啥也没说就走了。”
“靠,这家伙……”
方庭予按了按太阳穴,有些头疼,他不喜欢欠人家人情,何况欠的还是自己最讨厌的死对头。
“我知道你赢了,但是我也没有输。”
听到叫喊声,方庭予往下|面看去,小兔Omega单手拎着行李箱站在一辆悬浮车旁,正红着一双兔子眼望着他。
小兔Omega出来后可能狠狠地哭过一场,嗓子哑的厉害,没有在考试里的那般嚣张了:“虽然我被淘汰了,但我能活着从这里出去,我还可以继续去走我的人生,可你不一样,你留在了这儿就是把命交代在了这里,三年后能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都是个未知数,所以我没输,至少我……”
他伸出手,从那些还在哭泣的淘汰者身上一一地略过,言语铿锵有力:“我们……活了下来。”
“他在跟谁说话呢,什么意思这是?”
二楼不算高,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这么清晰洪亮,方庭予也听的清清楚楚,其他通过考验的新学员们也露出头想看看是谁在下面叫。
“他没搞错吧?”
“什么情况啊,他谁啊。”
“在跟谁说话呢。”
“唉,都被淘汰了还说什么大话呢,赶紧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