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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桥艰难地弯了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泥水里的铜板,擦干净了塞进衣兜里。他忽然听见旁边身着长衫的一个读书人说:
“你们知道吗?听说,京中的镇国将军造反了,率军直接冲进了皇宫里。皇帝被软禁,吓得不停下旨请各地诸侯勤王呢!”
“这可是真事?那镇国将军,莫不是被冤死的镇国将军冷氏一家?那要造反,也是常理。镇国将军手握兵权,皇帝昏聩,残害忠良,我是镇国将军,落到此家破人亡的地步,也要造反了。”卖猪肉的老板说道。
“慎言!听说镇国将军正在到处招兵呢,要掀翻这天下,皇位换个人做。许多人已经报名参加了。”蔬果摊的老板说。
“真的?不是谣传……”
江桥听着这市井流言,只觉得耳朵中嗡嗡嗡地响着,耳膜一阵胀痛。他的铜板掉到地上,来不及去捡了。他疾速跑向镇上贴告示的地方。镇国将军府在哪儿招兵?他的阿容,是怎么了,怎么落到这地步!现在阿容需要他!
京中,皇宫被重重士兵封锁,皇帝高邈干脆被绑在了龙椅之上。反正他是修仙之人,饿不死,再绑多久无所谓。高邈哭丧着脸说:
“我真的不知道江桥小兄弟去了哪儿啊!我,我也是被那夏惜命控制的,他操纵着我,我想去哪儿都不行,说话也要经过他准许。那些话都不是出自我本心的。”
高邈喉间的针已经被取出来了,但是容禅并不放他自由。容禅一脚踏在龙椅之上,手拿的刀刃轻刮着高邈的喉咙,冷哼:“你和那夏惜命勾结在一起,谁知你们底下有什么勾当?是不是合起伙来骗我!你说,江桥去哪儿了!”
“我是真不知道哇!”高邈眼泪都要出来了,“要不,你再去问问那夏惜命?”
“你怎知我没问过?”容禅就是问了夏惜命,也寻不到结果,才惊怒异常,开始疯癫。
他又给嘴硬的夏惜命加了许多禁制,重重锁链和压制加到夏惜命身上,日夜不停地折磨。夏惜命在吐露真相之前,绝对无法自阵法中出来,直至被刀切斧凿成肉泥也无法停止!
“还有你那同门,左元任,一见我就跑,明显心虚!”容禅说。
“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真的不知道!”高邈喊冤。“我现在都任你处置了,皇位都让你坐了,还不行吗?”
“那左师兄,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哇!”
就是因为四处都寻不到江桥,容禅焦急之下,干脆率军直接闯宫禁,逼问那夏惜命和高邈。还差点没把夏惜命拖出来打死。还是宁见尘劝阻,夏惜命出来后可能实力大增,才作罢。
饶是如此,他们耗尽了力气,仍无法找到江桥。江桥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