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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慢悠悠说道,像自言自语:“不能抽脸,过几天还要跟我去庄园玩呢。”
我僵立着不敢稍动,任凭冰冷的鞭梢如蛇尾般贴着脸颊缓缓游移。
下一瞬,鞭影已密密落下,抽在臂膀与胸膛。
“唔。”我咬紧牙关不发出喊叫,却仍禁不住喉头逸出一丝破碎的闷哼。
二公子的声音阴沉,不满,含着隐隐怒意。
“你很喜欢装可怜。”他笃定地说。
——啪。
“怎么,又想像上次那样去告状?”
——啪。
“可惜没人信你。”
——啪。
“你知道为什么吗?”
——啪啪。
“因为你这张看了就让人作呕的脸。你想用这张脸迷惑谁?”
数不清多少下,皮鞭挥动地越来越快,快到像在我周身卷起了一阵小风,抽得我神智渐渐模糊,竟连痛都感觉迟钝起来。
终于,二公子感到累了,气息微喘,似觉马车内空间局促,不够尽兴。
皮鞭收回他手中,他冷冷盯着我,用鞭柄抬起我的下巴,眸底的忿怒和厌恶一览无余。
然后,他用鞭柄敲了一下我的头,意思是结束了,我可以跪在一旁,不必发声了。
我曾试图逃跑过。
这话要从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