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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嘴上爱着一个,隔间还藏一个吧。
那太渣了。
和徐穗有什么区别。
眼看着徐惜鹤已经转向小隔间的位置。
易今莳连忙说:“徐惜鹤,你不去宴会上吗?”
徐惜鹤的注意力被她拉去,“礼送过了,去不去有关系吗?”
易今莳找了个完美的借口:“我妈一直想好好跟你聊聊的,徐惜鹤,我不想因为我弄僵你们的关系……”
徐惜鹤半是感叹半是确信:“不会的。”
易今莳小心翼翼抬眸,眼睫浓长,眼睛亮到像是飘起泪花,“那你现在去,可以吗?”
面对这样一张脸,很难有人能心狠起来。徐惜鹤说:“好。”
她最后深深看了眼小隔间的门。
易今莳目送她离去,眼看着她下楼才安心。
随后她气呼呼打开小隔间,进去不由分说数落道:“谢绮言,你是不是糊涂了,刚刚徐惜鹤就在外面,要是让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也不会好过吧?怎么躺着还能发出那么大的动静。”
谢绮言跟徐家有合作,如果她得病的事情传出去,解约是板上钉钉了。
被她数落的人撑起上半身,浑身的红痕愈发严重,红裙都起了褶痕,一张脸荏弱病色,唯有唇色还很浓艳。她没有反驳易今莳的指责,只是不动声色地蜷起手指。
易今莳给家里佣人发了消息。
两分钟后,药箱放在门口,易今莳做贼一样去拿。
谢绮言盯着她,神情幽暗,隔间的温度刚刚好,但冷风开太久,手臂上的皮肤被吹的冰凉。
这个女人,满口谎言,任性娇纵。竟然连徐惜鹤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