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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饭了没啊?”护士小姐问。
“吃了点稀饭。”顾凡代替他回答。
“那还行,要不要去床上躺着?”护士又问。
“好,去躺着。”顾凡又答,边搀扶起无力的江成。
嗯,说他恶趣味也好,说他心理变态也好,反正这个时候脆弱的江成,他可真是爱得不得了。
已经相处了这么久的江成怎会不知他心里怎么想的,只是实在没有力气,医院里特殊的气味使得他不管是身理还是心理都非常不爽,于是任由自己像个娃娃般被顾凡摆弄。
他这个体质是天生的,当时出车祸的那段时间,奇迹般地没有发作,在医院将顾凡照顾得白白胖胖,然而当顾凡好彻底后他对医院的厌恶感就更上了一层楼。
左边手臂已经变得冰凉,他能感受到针头在自己血管里的冰冷刺激。半躺在床上皱着眉头,直到感觉到被子底下自己的左手被温柔却有力地握住。
“很冷么?”顾凡问。
“有一点。”江成也坦率地回答。
“那要不要我上来?”有些期待地眨眼睛。
“绝对不要。”且不说单人床承受不了两人的重量——真的承受不了吗?也并不是觉得与顾凡的恋情有多么“与众不同”,他只是不想在身体不爽的时候还要承受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早知道就申请单人病房了。”知道他心思的顾凡咕哝道。
但是,即使如此,能在被子下面握着手,也带着某些禁忌的刺激感在里面。
手臂真的很冷,所以他向来不喜欢打点滴。不过被顾凡握住的手掌,却带着一些温暖。忍不住反客为主,十指纠缠。
算了,就让他照顾他吧。顾凡,早就不是那个易碎的瓷娃娃了,或许,从来都不是。
点滴一打就是3个小时,无聊而漫长。期间顾凡接了几个电话,不过相握的手一直都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