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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月扶着南启嘉来到庭前看花。
此时,春季将尽,满园馨菲不愿走似的,拼了命绽出这一季最后的芳香。
幸月摘了几种不同的花,给南启嘉扎得满头都是。
穆子卿搬来铜镜,笑说:“咱们娘娘美得就跟那天女下凡似的,就娘娘这样去见小殿下,他们一定笑得呵呵的。”
幸月也道:“我们去看看小殿下吧?”
南启嘉摇了摇头:“不了。今日有些累。”
见了他们,就舍不得了。
看着幸月,南启嘉无限感激。
这个姑娘,自她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她,她早就将自己一生的喜怒悲欢全系在她身上。
南启嘉难过,她也伤心;南启嘉得意,她便欢喜。
她们虽是主仆,更胜似姊妹。
南启嘉道:“人来这世上一遭,总是要被人记住,才算没有白活。我真是羡慕你,你喜欢左芦,左芦也喜欢你,不似我,这一生浑浑噩噩,如果哪天我不在了,这世上,会不会有一个人能记得我?”
幸月知道她最近总是胡思乱想,只好顺着她的话说。
她摸摸南启嘉的脸颊,沉声道:“别瞎说,我会记得你,左芦也会记得。”
夕阳透过树冠中的缝隙,染得南启嘉面颊绯红。
她抬头看一眼庭中的漫天花雨,想到了那个为她修建这座宫殿的人。
可是她从来没细细领会过他的心意,从来没有静下心来,欣赏过他让人给她栽下的、这满宫的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