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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
宁无风又递过一张小纸条,是更简短的密报。
“东南的兄弟查实,去岁至今,有几股与东南豪商有暗中往来的倭寇团伙,活动异常,曾短暂北上至津门、登莱一带,时间上……也对得上。他们使用的倭刀制式、绳结打法,与京西焦骸现场发现的,有七八分相似。”
沈砚抬起头,与宁无风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时机已到,证据确凿!
这些证据,加上宗五的供词,足以将腾祥及其党羽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让内廷为之一肃。
“宁头儿……”沈砚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直接上奏,还是……”
宁无风抬手止住他的话,走到桌案前,铺开一张空白奏本,“直接上奏,恐打草惊蛇,也给某些人辗转腾挪的机会。”
他提起笔,目光如电,“双管齐下,借力打力。宗五的供词由我们北镇抚司密奏圣上,只陈述事实,请求圣裁,不妄加论断。内廷与东南豪商、官员往来的信件,由你亲自带去见一个人。”
“谁?”
宁无风落笔,然后将写了名字的纸张对折,交给沈砚。
……
走出北镇抚司,天色已暗。
沈砚翻身上马,勒住缰绳,看了眼夜色中的街市。
屋檐下连绵的灯笼勾勒出长街的轮廓,空气中隐约飘来炒货的焦香,还有孩童追逐嬉笑的声音……
是了,已是腊月,年关将近。
心想着这桩事办完便可以好好过个年,他当下一夹马肚子,朝着那人的府邸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