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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睫,重新铺开一张纸。
总归是……伤者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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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从小满手里接过那黄铜柄刷子和细葛布时,眼睛瞪得溜圆。
“她就给了这个?”她翻来覆去地看。
刷柄触手温润,猪鬃柔软,葛布细密结实,一看就是好东西,且是常用的物件,并非临时凑合。
“沈姑娘还亲自演示了用法,说这是医书上记的,士卒用的法子。”小满把沈清辞的话复述了一遍,又忍不住道,“小姐,沈姑娘真是心善又周到。您这问题,我听着都脸红,人家却答得认真。”
楚昭没吭声,只是用手指摩挲着那光滑的铜柄。
她眼前浮现出沈清辞垂眸讲解用法的样子,一定又是那副平静无波、却认真得不得了的表情。
心里那股痒痒的感觉又来了,还夹杂着酸酸软软的情绪。
“她连士卒外伤怎么洗澡都知道啊……”楚昭喃喃,不知是赞叹还是什么。
但心底却还是有点失落,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着:“还以为她可以亲自来帮我……”
有了“神器”相助,洁身问题果然迎刃而解。
楚昭笨拙但成功地把自己收拾清爽了,虽然过程有点费劲,但一想到这法子是沈清辞教的,物件是沈清辞给的,便觉得连那点费劲都成了乐趣。
只是,“静养”的难题,从来都不止一个。
到了该给手腕揉药膏的时辰,楚昭又犯了难。
药膏罐子就放在桌上,沈清辞嘱咐“每日揉此药膏两次”。
她自己试着用左手给右手腕揉,别扭不说,力道根本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