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第16章 初学炼丹（第1页）

丹院深处的炼丹房内，三十座青铜丹炉整齐排列，炉下的地火正吞吐着橘红色的火焰，将室内映照得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灵草与丹火混合的独特香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 那是昨日学徒炼丹失败留下的痕迹。

丹师云松子一袭青衫，正站在最前排的丹炉前，手中托着三株晶莹剔透的凝露草，草叶上滚动的露珠在火光下泛着七彩光晕。

“炼丹首重选材。”云松子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指尖轻抚过凝露草的叶片，“此草需采自晨露未曦的山腰，若沾染了午间暑气，炼出的丹药便会带着燥性。”他手腕轻抖，三株灵草精准地落入丹炉旁的玉盘，“你们且看，叶片边缘若有半分枯黄，便只能算作残材，炼出的丹药十有八九是废丹。”

站在第一排的陆惊羽屏息凝神，手中紧紧攥着刚领到的灵草 ——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触炼丹之术，掌心的汗渍差点沾湿了灵草的根茎。跟随周伯学过了很多的药理知识，炼丹基础，今日终于有机会学习炼丹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修炼方式让他既紧张又好奇。

云松子掀开身前的丹炉盖子，一股灼热的气流夹杂着药香扑面而来。炉底的地火突然窜起半尺高，却在他指尖弹出的一缕灵力牵引下，温顺地凝聚成一道火线。“控火如驭马，需松紧有度。” 他取过一枚紫晶火种投入炉中，原本橘红的火焰瞬间转为幽蓝，“炼凝气丹需用‘温养火’，火力过盛则灵草焦化，火力不足则药性难出。”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凝露草与另外两种辅材按比例投入丹炉，随后盖上炉盖，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诀。随着印诀变幻，丹炉表面的符文依次亮起，发出嗡嗡的轻鸣，这是在提纯、淬炼。“接下来是凝丹，这是最易出废丹的环节。” 云松子的声音透过炉盖的缝隙传出，“需以灵力裹住药液，使其在高温中凝聚成丹，力道稍重便会碎裂，力道过轻则难以成形。”

半个时辰后，云松子猛地揭开炉盖，一道白光从炉中窜出，他探手一抓，三枚圆润饱满的青色丹药便落在掌心，丹药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此为上品凝气丹。” 他将丹药递给身旁的学徒展示，“你们看其色泽、光晕，若出现黑斑或裂痕，便是废丹，需按规矩投入回收池。”

轮到学员尝试时，炼丹房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一名圆脸学徒因控火不稳，丹炉内突然爆出一团黑烟，焦糊味瞬间盖过了药香 —— 他炼出的第一炉丹药，刚成形便化为一摊黑泥。云松子走上前，用玉勺将黑泥舀出，倒入墙角的陶缸：“此等废丹尚有残余灵力，稍后会由专人送去回炉重炼，切不可随意丢弃，以免浪费灵材。”

陆惊羽深吸一口气，学着云松子的模样引动地火。有控制凡火的经验，虽然和控制地火天差地别，但大抵是一种要求吧。练习控火，需要达到随意控制火焰的程度，按照目标调整灵力输出的节奏。

“每人每次有三份灵草的实验机会，作为奖励，所有炼制成的丹药归属个人，先体会、熟练掌握控火后，再进行炼制丹药。”云松子道。

小胖也学着云松子的模样引动地火。当灵草投入丹炉的刹那，他立刻感受到灵力与火焰的微妙联系，只是控火的手总有些发颤，火焰忽明忽暗，看得云松子眉头微蹙。“稳住心神。” 云松子的声音适时响起，“你把炼丹当成挥拳了？灵力需如细水长流，而非猛浪拍岸。”

小胖闻言心中一凛，立刻调整灵力输出的节奏。就在药液即将凝聚成丹时，他掌心的灵力突然一阵紊乱，丹炉内传来 “咔嚓” 一声轻响。待他慌忙掀开炉盖，只见三枚丹药已有两枚碎裂，仅剩的一枚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这便是废丹。” 云松子拿起那枚残丹，对着众人说道，“其药性已失，留之无用，但若随意丢弃，碎裂的丹屑会污染土壤，需投入特制的‘废丹处理炉’中销毁。” 他将残丹递给小胖，“你且记住这触感，丹体应温润如玉，若有涩感，便是凝丹时灵力不纯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