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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下来了?”阿赞林问。
乌鸦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刚才的画面:“妥妥的,苏大师。”
两人拎起地上的袋子往工厂里走,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手臂发酸,却没人觉得累。
厂房里,肥婆还在铁窗边挣扎,听到脚步声连忙抬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我老公来了吗?
他是不是来救我了?”
阿赞林把手机扔给她,乌鸦则靠在一旁,抱着胳膊看好戏。
肥婆颤抖着点开视频,当看到村正一夫那句“我不要了。你们看着办”和嫌弃的表情时,她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机“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狗男人!我要杀了他!狼心狗肺的东西!”她像疯了一样嘶吼,眼泪混着愤怒淌下来,把脸上的污渍冲得一道一道的。
“行了,别喊了。”阿赞林踢了踢她的腿,“我们只求财,不害命。收了钱,就遵守承诺放你走。”
乌鸦解开她的手铐,肥婆踉跄了一下,手腕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两人把她塞进特警车后座,一路沉默地开回世田谷区。
车停在别墅门口,肥婆被推下车时,还在骂骂咧咧。
乌鸦摇上车窗,看着她跌跌撞撞冲进别墅的背影,嗤笑一声:“这下有好戏看了。”
阿赞林发动汽车,特警车汇入清晨的车流:“别人家的家务事,咱不管。”
废弃工厂的铁门还在被晨风吹得吱呀作响,阿赞林拍了拍方向盘:“这地方不能待了,防暴队的鼻子比狗还灵,用不了多久就得追过来。”
乌鸦抹了把脸,打了个哈欠:“苏大师,咱往哪走?”
“不知道,先往前开。”阿赞林转动方向盘,特警车拐上土路,“找个地下车库换辆车,这玩意儿太扎眼了——满车的弹孔,开出去跟移动靶子似的。”
他瞥了眼后视镜,“咱们这两天闹得动静不小,肯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得低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