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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叙的父母当即便给那老道给跪下了,老两口盼了多年才在四十岁有了这么个孩子。
于是,老道给他们家指了一条明路,那便是去三才观拜师,踏上修道之路才能应对那场劫难。
老两口虽然不舍得孩子离开,却也不得不在徐叙痊愈后带着他三叩九拜去了那三才观。
徐叙说,前几年他日日在观里打坐磨练心性。
长大后师父才开始教他一些本事。
说来也怪,别的他都不太行,唯独在封印阵法与咒术方面颇有造诣,倒是有那么几分克我的意味。
于是便领了这么个差事。
这玉山村,有一只穷凶极恶的女鬼被祖师爷禁锢在地底下的古玉牌位之中,一旦将她放出,便会为祸世间大肆杀戮。
徐叙说他只听师父简单提起过我,像是死于非命,所以怨气极重。
所以他每隔三年便会来玉山村一次,加固祖师爷留下的禁制,防止我出来害人。
谁曾想,竟误打误撞将我给招魂招到了李婉的身体里。
在我的魂魄踏入大门的那一瞬间,他便嗅到了一股糊味,是门槛处咒术自燃的气息。
当即便猜测,回来的魂魄可能不是李婉。
但也只能破罐子破摔,看看我是个什么东西,实在不行再想办法给我送走……
眼下肯定是不行的。
我心中那口怨气始终无法消散,驱使着我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于非命的。
既然是徐叙的祖师爷将我困在这里,那就意味着,我可能是只好几百岁的老鬼。
那当徐叙的姑奶奶,倒也不是不行。
“我仿佛受限于这具躯体,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舒展着手指,隐隐觉得有些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