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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徐叙。
“绾绾……”岑苍栖的声线略微颤抖。
我不确定这微弱的月光能不能让他看清我此时骇人的模样,他命格属阴,能看见许多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思索片刻后我眼眸一暗,已然有了应对之策。
他但凡敢喊一声,我就会毫不犹豫要了他的性命。
我们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直到他颤颤巍巍朝我伸出了右手,“绾绾,回家。”
“好啊。”我装作若无其事扯出一抹无害的笑容。
握住了他那只冰凉的手,一跃攀上围墙。
回房后,他将我按在凳子上,拍了拍我的肩膀。
随即鬼鬼祟祟的出了门。
在听到外面回来的人只有他一个时,我才卸下杀意。
他端着一盆水蹲在我身前,用毛巾替我擦拭起嘴角的血污来,“你别怕。”
我微微失神,望向了那只有我自己才能看见的满手鲜血。
装模作样的弯腰放进水盆中洗了洗。
可惜,洗不掉。
这是我身上的罪孽。
“怎么会……”岑苍栖一遍又一遍的替我擦洗着身上的血,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又急切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像是要将那些被大火烧焦脱落的皮肉给重新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