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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瞿燕飞敷衍的画了几道花纹,她可能真的认不出来这是乌gui。
黎莘:“”
黎莘:“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东西”
亏她先前这般小心谨慎,周围氛围又渲染的足够y森,现在瞧见这只丑不拉几的乌gui,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瞿燕飞颇为烦恼的托着下颌:
“我一直觉得我挺能g的,什么都会,就是不怎么会画画,真可惜。”
黎莘翻了个白眼:
“从你的大作上看,你没有这个天赋,放弃吧。”
她头一次见画乌gui都能画的六亲不认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天,这让座位上的男人愈加心慌意乱,明明是凉爽的九月,他头顶却滚落下大颗大颗的汗珠。
瞿燕飞站起身,用鞋底碾了碾地上的灰尘,盖过了那只小乌gui。
“虽然我不会画画,”
他拉了拉帽檐,俯身望着男人因恐惧而骤缩的瞳孔,饶有兴致的挑起了唇角,
“但我会是个很bang的刺青师。”
黎莘呆了呆,没有理解他话中的含义。
被捆住的男人却瞬间明悟了,他的x口开始剧烈的起伏,疯狂的摇晃着头颅,眼中既是惊惶,又是乞求。
瞿燕飞拿起冰锥,将尖刃对准了男人的x口:
“你喜欢什么样的图案”
锋利的尖端刺破了男人的外套,扎穿了表皮的肌肤,沁出细细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