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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周围没有。打碟机处没有。舞池里也没有。
还能在哪儿?人不会走了吧?那个调酒师说什么?
江北数一数二的打碟师……
又回了吧台。
“怎么?还要再来一杯?”调酒师以为是折返的酒鬼。
“我问你,刚刚在舞池台上的那个女人,去哪儿能找到她?”直奔主题,怕人走掉。
“哪个女人?台上那么多女人。”调酒小哥不紧不慢地往调酒壶里加各种颜色的酒。
“波浪卷那个。”
“她啊?”
“我们酒吧的打碟师,很有名的。”调酒师对她的无知露出鄙夷的眼神。
陈暮江只想找到人:“去哪儿找她?”
“应该还没走,你去外面看看。”指了指门口。
外面车鸣阵响,车灯如鬼火浮动,走走停停。
偏暗角落里,三个壮汉围着一个女人,眼神里是饿犬的渴望,手里是冲动的酒瓶。
一处明亮,一处阴暗。
好似预示着她们的人生。
女人看向立在路灯下的陈暮江,一束光打在她脸上,唇眉清晰可见。
眼睛对上,脸对上。
是她。
陈暮江没有要走近的意思,因为她从那束目光里没有读出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