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七章 少爷床上有个男人(第1页)

“嗡嗡……”

热热的风吹到顾砚端的头发上,程君然伸手摸了几下粗硬有力。

顾砚端有些被摸的不舒服,接过吹风机自己吹了几下,然后就扔到一边,转身抱着程君然起来。

“你干什幺。”程君然长腿一动,浴巾登时崩开,白嫩的屁股露出来。

“睡觉。”顾砚端大手顺势滑了进去,正好盖住程君然的臀部。

程君然被他弄的也说不出话了,早就期待的不行的公主抱这样起来,让他心里跳的稀里哗啦的一片。

顾砚端淡淡的瞥了程君然一眼,虽然肉十分的可口,但是程君然各种小情绪又是另外一种风味。

“等……等一下。”

程君然在被放下的时候,紧紧的抓着顾砚端的胳膊,有些嫌弃的看着床单说道:“床单……换一下吧。”

顾砚端本来也是挺注意个人卫生的性格,但是看到程君然这个挑剔劲儿,忍不住恶趣味上来。

“换什幺大半夜,把其他人弄醒了怎幺办。”顾砚端把程君然朝充满两人气味的地方放过去。

”啊……”

程君然落地的时候扯过被子就卷到自己身底下,把自己裹得蚕宝宝一样。

“你自己再找个被子。”程君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顾砚端看了看程君然,有些不愉的扭身打开柜子扯了一个薄被子放在床上,然后搭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脾气还挺大。”程君然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是刚刚饱吃一顿他已经心无他想,轻轻的动了动然后就准备睡觉了。

顾砚端闭着眼等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可以听到旁边人轻轻的呼吸声。

他猛的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抓伤的身体,然后看了看程君然。

“滴滴滴滴”

拿着空调遥控把温度调到很低的温度,然后头枕着手臂悠哉的晃了晃脚丫子。

热门小说推荐
星月海岛异界传奇

星月海岛异界传奇

星月与小老虎本是进行科学考察,却不幸海上遇难,醒来时身处神秘海岛。在这里,古灵羊为他们引路,星月凭借中医世家的本事治好嗓子坏掉的古灵羊,还与美人鱼建立起深情厚谊,得知大陆圣山或许能助他们返回原世界。他们又结识了渴望武器的猴子,一同寻得如金箍棒般的大铁柱。跨越大海后,遇见被食人族欺负的磐石部落,于是携手发展部落并组织......

佛爷我真是好人啊

佛爷我真是好人啊

佛爷我真是好人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佛爷我真是好人啊-五月里的晴天-小说旗免费提供佛爷我真是好人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沈总 总在逼氪

沈总 总在逼氪

#轻松甜文,主角开挂# #最大的挂是主角抽的卡# #主角抽出来的是他CP# 2VS2对抗竞技场红色荒漠中, 袁三胖朝旁边的队友吼道:“吴非,你再不放你老公出来咱俩就都死绝了!” 吴非万般紧急中吼了回去:“别瞎说行不?!再说不是我不放他出来是他自己闹别扭不出来啊!” 随着轰然一声火光爆开,挡在他们面前的三胖的千年老鼋重伤,被迫退场。 对方计划者的技能光点已经瞄准了己方两人。 吴非已经准备闭眼等死。 巨大的振翅之声由远而近,他听见旁边三胖短促的惊呼。 吴非睁开眼睛,一片纯黑色羽毛飘落在他手上—— 高大俊美的堕天使挡在他面前,逆光凌空而立。 三胖几乎要哭了出来:“行神您终于出来了,三胖只要这把不死今晚一定把吴非双手奉上!” **** 青年游戏设计师吴非出了车祸,在医院里昏睡了三年。三年之后醒来,家中欠下千万巨债,整个地球也遭逢巨变,地覆天翻。 为了还债,吴非参加了传说中五级星球文明遗留下的唯一遗物“最终计划”。 后来发现……传说中的“最终计划”简直就是一个氪不救非的大型抽卡氪金游戏! ***** 你猜,我这次会抽到什么? —————— 正确的文名断句方式:沈总总在逼氪 文中游戏灵感来源为许多现实游戏。 微博@蟹黄大圆子...

爱一场

爱一场

爱一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爱一场-沉华燕-小说旗免费提供爱一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剑女阿青

剑女阿青

这是一个被换了脸的牧羊女,带着一匹心眼很多的小马,还有一把怎么打都打不坏的扫帚,闯荡江湖,快意恩仇的故事。......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